程沐查了高鐵票和機票。
發現最近一班回我所在城市的高鐵,在兩個小時前已經發車了。
他連夜買了最後一班航班的機票,趕回了我們共同生活的城市。
凌晨三點。
他站在我們租住的公寓門前,拿著鑰匙開門。
手抖得試了三次才插進鎖孔。
推開門,迎接他的是一室清冷。
沒有留燈,沒有暖氣。
屬於我的東西,少了一大半。
玄關處我的拖鞋不見了,衣櫃裡我的衣服空了,甚至連陽臺上我養的那盆多肉都沒了。
程沐徹底慌了。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裡轉圈,試圖找到我留下的一絲痕跡。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那裡放著一串鑰匙,還有那張他留給我的副卡。
旁邊壓著一張便籤。
不是留戀,不是控訴。
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不用找我。】
程沐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天亮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人。
我的閨蜜,林曉。
早上八點,程沐頂著雞窩頭和黑眼圈,敲響了林曉家的門。
沒有人應。
他不敢大聲砸門,怕惹惱了林曉,更怕我連見他一面的機會都不給。
他就這麼靠在門外的牆上,像個犯了錯等待審判的囚徒。
隔著一扇不怎麼隔音的防盜門。
裡面隱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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