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回到家,她看著亂糟糟的客廳,終於忍不住了。
她決定去我的公司找我。
“她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我是她媽,她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江母打車到了我上班的大廈。
在前臺報了我的名字。
前臺查了一下系統。
“不好意思,您找的江黎女士,上週已經調崗去外地了,目前不在總部。”
江母愣住了。
“調崗?去哪了?”
“這是公司機密,我們無權透露。”
江母走出大廈,站在太陽底下,突然覺得一陣眩暈。
她以為我只是在附近租了個破房子,每天躲在裡面哭。
沒想到,我已經徹底脫離了她的視線。
回到家,江母在儲物間裡找東西。
無意間翻開了一箇舊紙箱。
裡面是一摞厚厚的筆記本。
那是她當年生病住院時,我每天記錄的她的血壓、飲食和用藥時間。
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
還有幾張過期的發票,是我為了給她買特效藥,去別的城市跑腿的證明。
江母的手指在發票上摩挲了一下,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陳璐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
看到江母手裡的東西,她撇了撇嘴。
“阿姨,黎黎姐就是喜歡搞這些形式主義。”
“寫這些有什麼用,還不是沒考上好大學給您丟臉。”
江母抬起頭,看著陳璐那張精緻卻冷漠的臉。
這句話如果是以前,江母一定會附和。
但今天,她聽著卻覺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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