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裡的空盆放在地上,走到籬笆前。
“你把桑晚汀趕走,是因為她損害了你的利益,而不是因為她傷害了我。”
“如果她沒有轉移你的客戶,你現在依然覺得她是一個需要你保護的柔弱初戀。”
周景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的,我是真的意識到自己不能沒有你......”
“那晚中秋家宴。”
我打斷他的話,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把那個贈品戒指扔進月餅盒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當著兩家人的面,用那種方式羞辱我,只是為了在你的初戀面前證明,你拿捏得住我。”
周景聿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你給我的愛,連超市打折的月餅都不如。”
我看著他,眼神冷漠。
“我已經不要你了,周景聿。”
我轉身往回走。
“杳杳!”
周景聿想要站起來追,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祁修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邊。
他手裡拿著一把修剪樹枝的剪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景聿。
“周先生,聽不懂拒絕嗎?”
祁修遠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別髒了晏舒杳的院子。”
周景聿死死盯著祁修遠,咬牙切齒。
“是你!一定是你挑撥離間!”
祁修遠輕笑了一聲,用剪刀剪下籬笆上的一根枯枝。
“周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晏舒杳如果要走,誰也留不住。”
“她如果要留,誰也趕不走。”
“只是你,不配而已。”
祁修遠將那根枯枝扔在周景聿腳下,反手關上了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