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聿當年寫給你的保證書,我替你燒了,把灰送到了他病床前。”
我愣住了。
那份保證書,是周景聿在大學時,為了求我原諒他一次夜不歸宿寫下的。
我把它壓在箱底,走的時候也沒有帶走。
祁修遠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凌厲。
“我告訴他,這些灰燼,就是你們過去的全部。”
“如果他或者他母親再敢來打擾你,我會讓他連公司都保不住。”
我看著那袋灰燼,心裡最後一絲隱秘的角落,也被徹底清空了。
“謝謝你,修遠。”
我第一次這樣叫他的名字。
祁修遠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眼底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
十一月中旬,鎮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非遺文化藝術展。
我的一幅以青水鎮為主題的水墨畫被選中參展。
展館裡人來人往。
祁修遠穿著一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全程陪在我身邊。
他不需要說什麼客套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幫我擋住擁擠的人流。
當有人詢問畫作的意境時,他總能一針見血地替我解答。
傍晚,展會結束。
我和祁修遠並肩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
路燈昏黃,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陣冷風吹過,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祁修遠停下腳步,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將外套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
帶著他體溫的外套,瞬間驅散了寒意。
我抬起頭,看著他清俊的眉眼。
“祁修遠,你等了我這麼多年,不覺得虧嗎?”
他幫我把領口攏緊,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側臉。
“怎麼會虧?”
他低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而鄭重。
”。賣買的賠不賺穩是這,寶的貴珍最上世這了到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