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侮辱這個詞了。”我打斷他。
“你所謂的愛,就是看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一個被你鎖死在零的機率,苦苦等了四年。”
周越遙的臉色慘白,他在雨中踉蹌了一下,捂住胃部。
他的胃病一直很嚴重,以前每次發作,我都會熬一整夜的粥,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鹿鳴......我胃疼。”他痛苦地彎下腰。
“那就去醫院。”我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給我倒杯熱水?”
他抬起頭,滿眼期盼地看著我。
“以前的沈鹿鳴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
我繞過他,徑直走向路邊的計程車。
“沈鹿鳴!”
他在身後喊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絕望。
我沒有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雨水中。
“師傅,麻煩開快點。”我收回視線,對司機說。
回到小院,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睡衣。
手機突然響了。
是蘇州本地的一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沈女士嗎?這裡是蘇大附屬醫院急診科。”
我擦頭髮的手頓住。
“周越遙先生急性胃穿孔,正在搶救。他手機裡的緊急聯絡人是你,麻煩你立刻過來簽字。”
“我不是他的家屬。”我平靜地說。
“可是......”
“我們正在辦理離婚,他的事跟我無關。你們可以聯絡他的助理陳朔。”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慢慢喝完。
這一夜,我睡得很安穩。
。個一做有沒都夢連,急焦有沒,疼心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