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假貨!你是故意弄成這樣來害我的!”
我微微側身,避開她的爪子,反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順勢搭在她的寸關尺上。
“侯夫人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不是看到我這張臉,想起了當年那個被你親手綁起來,沉入護城河的親姐姐?”
“譁——”
大殿內徹底炸開了鍋。
“沉入護城河?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當年的侯夫人不是病死的?”
“這沈院判到底和侯府是什麼關係?”
沈伯庸終於回過神來,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面目猙獰。
“陛下!這是誣陷!這是赤裸裸的誣陷!”
他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天下容貌相似之人何其多!此女不知是從哪裡找來的妖孽,故意易容成這樣,就是為了敗壞我侯府的名聲!”
“她是個瘋子!求陛下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沈伯庸急於殺人滅口,甚至顧不得御前失儀。
皇帝的眼神在我和沈伯庸之間來回掃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安平侯,你慌什麼?”
皇帝冷冷地開口,強大的氣場壓得沈伯庸渾身一僵。
“既然她說她是柳清婉的女兒,朕倒要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麼來。”
皇帝看向我。
“沈未央,你可知,誣告朝廷命官,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我迎著皇帝審視的目光,毫無懼色。
“微臣若有一句假話,願受千刀萬剮之刑。”
我轉過身,面向全殿的大臣。
“安平侯口口聲聲說他妻子康健。”
“那是因為,現在站在這裡的侯夫人,根本不是當年嫁入侯府的原配柳清婉!”
”!芷清柳,妹妹生孿的水落足失稱聲年當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