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青玉佩一齣,柳清芷的偽裝徹底碎裂。
她看著那枚玉佩,就像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索命。
“不......這玉佩明明已經跟著她一起......”
柳清芷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她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大殿上死寂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劍一樣刺向她。
“跟著她一起什麼?”
我步步緊逼,聲音冷厲。
“跟著她一起沉入了護城河,是嗎?”
“若是你真是我母親柳清婉,你自己的陪嫁玉佩,怎麼會跟著那個‘意外落水’的妹妹一起消失?”
柳清芷渾身抖得像篩糠,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沈伯庸見勢不妙,立刻棄車保帥。
他死死咬著牙,竟然反咬一口。
“陛下!臣也是被矇蔽的啊!”
沈伯庸連磕了幾個響頭,額頭很快見血。
“當年臣在外辦差,回府時便聽說妻子病重。這毒婦趁著她姐姐生產虛弱,竟然李代桃僵!”
“臣這些年一直以為身邊的是清婉,臣真的不知情啊!”
他這番變臉的速度,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不僅把殺妻的罪名推得一乾二淨,還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矇蔽的無辜者。
柳清芷難以置信地看著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
“沈伯庸!你這畜生!”
她撲過去,對著沈伯庸又抓又咬。
“當年明明是你怕清婉告到太后那裡毀了你的官帽,是你親手拿繩子綁的她!”
“現在你居然把髒水全潑在我身上!”
兩人在金殿之上,像狗咬狗一般扭打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