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還誇柔音這招用得好,說能殺殺清嘉的銳氣!”
傅老爺看著地上的賬本。
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有些是用血寫成的。
他的手終於開始顫抖。
他一直以為大女兒是個只知道爭強好勝的白眼狼。
卻不知道,她是用命在護著這個家。
“去把傅柔音給我拖出來!”
蕭濯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侯府的侍衛如狼似虎地衝進後院。
不一會兒,傅柔音被拖了上來。
她還穿著試了一半的嫁衣,紅得刺眼。
“蕭濯哥哥,怎麼了?為什麼要抓我?”
傅柔音掙扎著,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濯走到她面前,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
傅柔音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你買通教坊司的人,讓清嘉真接客。”
蕭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再也沒有半分憐惜。
“你把她踩在腳下,看著她受盡折磨,然後在我面前裝善良?”
傅柔音慌了,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抱住蕭濯的腿。
“不是的,蕭濯哥哥,你聽我解釋!”
“是她先對不起我的!她以前總是欺負我......”
“滾!”
蕭濯一腳將她踢開。
“來人。”
蕭濯閉上眼,掩去眼底的猩紅。
“把二小姐的衣服扒了,換上教坊司最下賤的粗布。”
“送到教坊司,告訴老鴇,當年傅清嘉受過什麼,十倍百倍地還給她!”
“沒有我的命令,她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