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葉蓁，你到哪了？”
剛走出出站口，顧晏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拉著行李箱，站在海城火車站的廣場上。
海風很大，吹得我頭髮凌亂。
“剛出站。”我平靜地回答。
“你動作怎麼這麼慢？”顧晏綏在電話那頭皺了皺眉。
“白葭在飛機上沒睡好，頭疼得厲害。”
“你現在去市中心的‘海晏’買一份她最喜歡的海鮮粥，送到酒店來。”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我就是一個隨時可以使喚的助理。
旁邊隱約傳來白葭的聲音。
“晏綏，算了吧，蓁蓁坐了一晚上火車肯定也累了。”
“我沒事的，忍忍就好了，哪有那麼嬌氣。”
顧晏綏立刻安撫她。
“不行，你胃本來就不好。”
他轉頭又對著電話開口。
“聽見沒？買完趕緊送過來，我們在酒店大堂等你。”
我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白。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心疼他旅途勞頓，二話不說就去排隊買粥。
甚至還會細心地配上他最愛吃的小菜。
但我現在只是覺得荒謬。
“我不去。”我輕聲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顧晏綏似乎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去。”我重複了一遍，語氣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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