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哥,你訂的這個餐廳怎麼今天不開門啊?”宋祁安抱怨。
“我怎麼知道?網上的資訊又沒更新。”顧晏綏語氣不善。
“晏綏,我肚子好餓,想吃蓁蓁上次做的那種海鮮麵......”白葭又在裝可憐。
“別提她。”顧晏綏直接打斷。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二天中午,顧晏綏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看著跳動的螢幕,按下了接聽鍵。
“葉蓁,你到底在哪?”
他的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篤定,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有事嗎?”我語氣平靜。
“你在哪裡?我過去接你。”他似乎在極力壓制著情緒。
“我們不玩了,你回來,行程亂得一塌糊塗。”
“白葭的胃病又犯了,你帶的藥在哪裡?”
我看著院子裡那株開得正盛的三角梅。
“顧晏綏,我說過,我們結束了。”
“你什麼意思?”他猛地提高音量。
“什麼叫結束了?七年的感情,你說結束就結束?”
“就因為一張站票?你至於這麼矯情嗎?”
“矯情?”我輕笑了一聲。
“是啊,我就是矯情。”
“所以,以後你的白葭胃疼,你自己去買藥。”
“你們的行程亂了,你自己去查攻略。”
“顧晏綏,從今往後,你的死活,都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將他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裴濯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冰鎮啤酒。
“心情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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