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綏被甩得一個踉蹌,他惡狠狠地盯著裴濯。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我是她現在的追求者。”裴濯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而且,比你強一百倍。”
顧晏綏氣極反笑。
“行,葉蓁,算你狠。”
“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院子,背影透著一絲狼狽。
我看著他消失在巷子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像是拔掉了一顆爛了很久的蛀牙。
雖然會疼,但終於不痛了。
“沒事吧?”裴濯轉過身,關切地看著我。
“沒事。”我搖了搖頭。
“只是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裴濯笑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去吃早餐。”
接下來的兩天,顧晏綏沒有再出現。
聽楚修遠說,顧晏綏回了海城,和白葭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白葭把顧晏綏重要的工作檔案弄丟了。
以前這些檔案,都是我替他備份整理的。
白葭哭著委屈,說她不是故意的。
顧晏綏第一次沒有哄她,而是直接讓她滾。
我聽著這些八卦,內心毫無波瀾。
這不就是他自己選的“好兄弟”嗎?
作繭自縛,活該。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
我和裴濯準備收拾行李回城。
院門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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