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遠的臉一下子變得很蒼白。
但是不影響他聽懂後面的話。皇帝問他是不是故意放走了依蓮，並且幫忙收拾了現場。
這讓他怎麼回答？
說自己沒失職，那柔妃怎麼沒的？說自己失職，他這個御前侍衛也不用幹了。
顧廷遠卡在原地，剛才那副為了真愛不懼皇權的樣子也沒了。
林承佑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字，首接道：“愣著幹什麼？拿下。”
旁邊的侍衛立刻動手。顧廷遠腰間的刀被抽走，兩條胳膊也被人按住，他下意識想掙開，最後還是忍了。
這裡全是皇帝的人，他再能打也沒用。真敢拔刀，事情就不是失職和欺君了。
“封了寶月樓，今天進出過這裡的人全部扣下，分開問。”
林承佑繼續吩咐：“再去通知九門，把城門看死。查出宮的車，查臨時僱來的車伕，再查他們幾個最近接觸過誰。”
蘇小雀傻眼了。
“皇上，你不能這樣！柔妃娘娘都己經飛走了，你還要抓誰？”
“抓蝴蝶。”
林承佑看了她一眼，“順便看看它飛上天之前，是不是先坐了一段馬車。”
蘇小雀張了張嘴，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原本覺得這個計劃特別完美。人沒了，留下幾隻蝴蝶，再讓大家一起證明親眼看見，皇帝就算不願意信，也不能跟上天對著幹。
誰知道林承佑根本不接這個套路。
你說人上天了，他就去查地上的車。管你故事編得多感人，先把人找出來再說。
夏紫芸咳了幾聲，眼眶很快紅了，“父皇，小雀只是心地善良。您要罰就罰女兒吧，不要讓人審她。”
“行，一起審。”
“父皇？”
夏紫芸愣住了。以前她只要這麼說，原身早就心軟了，怎麼捨得真讓她受罰？
林承佑卻覺得她這套很煩。
嘴上說罰自己，其實篤定別人不捨得罰。既能保住同伴，又能顯得她善良懂事，好處全讓她佔了。
“不是你說要替她嗎？朕同意了，你又不樂意？”
夏紫芸被問得臉色發白，只能低下頭。
林元琪還想用皇子的身份說情，這次連話都沒說出來，就被林承佑趕去一起待著。
事情查起來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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