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拉了拉他的袖子。
“爸，要不別買凝血丹了。我少練幾個月也沒事。”
男人沒抬頭，只問藥師：“利息下個月就算，對吧？”
藥師卻把一瓶新藥放到借款單上。
“先別借。國家首供藥到了，十二塊西一劑。”
男人愣住，問了三遍。
確定是十二塊西，不是十二萬西后，他眼睛一下紅了。
那張險些壓上一家人後半輩子的借款單，被他撕成碎片，連同催債人的名片一起扔進垃圾桶。
兒子抱住他，他拍了拍孩子的背，只會說一句：“能練，咱能練。”
……
下午的保供釋出會剛開始，大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厚重門板向內鼓起。
第二聲，門鎖崩斷。
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推門而入，肩膀幾乎塞滿門框。他赤著粗壯雙臂，皮膚泛著鐵黑色，每踏出一步，腳下地磚便裂開一圈。
第一排記者呼吸發緊，攝像機鏡頭跟著亂晃。
“九品橫練宗師，龐震！”
“江南黑拳霸主，他怎麼來了？”
龐震身後，跟著一群剛被查倉的藥閥高層，還有幾個地下拳場老闆。
來替誰出頭，己經不用問了。
軍方警衛擋住去路。
龐震沒有出手，只是向前又走了一步。
咔嚓。
地磚裂紋鑽過警衛腳下，幾個修為稍低的人臉色瞬間發白。
“滾開。”
老將軍沉下臉：“這裡是國家釋出會。”
“那正好，讓全國人都聽聽！”
龐震聲如悶雷，桌上的水杯同時震出一圈波紋。
他抬手指向林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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