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追查舊案的江暮雪沒有停手，仍順著當年參與者的往來尋找線索，林家派去探聽的人，帶回來的訊息一次比一次讓人心驚。
調查己經越來越近。
一封新送來的密信被林天遠死死按在桌上，紙張都被按得皺了。
他盯著信上的內容看了足足一刻鐘，一言不發。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幾個族老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能看見林天遠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還有那隻按著密信的手——指節發白，顯然己經用盡了全力。
“去。”林天遠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把幾位長老都請來。議事。”
等不了了。
再等下去，等江暮雪把證據擺到各派面前，就徹底輪不到他說話了！
半個時辰後，幾位族中長老陸續到齊。
他們剛在椅子上坐下，林天遠就把那封密信甩到了桌上，紙張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地一聲落在最近的族老面前。
“看。”
他只說了一個字，但那冰冷的語氣讓所有人心裡都是一緊。
最先拿到信的是三長老，他展開信紙，只看了幾行，臉色就變了。手指在紙上停住，整個人僵在那裡。
“看完就往下傳！”旁邊的五長老催了一聲，聲音裡也帶著急切。
三長老這才回過神來，顫抖著手把信遞了過去。
五長老接過信，掃了一眼，臉色同樣煞白。
信一個接一個往下傳，每個人看完後的反應都一樣——臉色大變,呼吸急促。
“這……”最後一個看完的族老嚥了口唾沫，“江暮雪己經查到這一步了？”
“不能再讓他查下去了！”三長老猛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再查下去，林家就完了！”
“可外頭如今都盯著林家呢。”五長老壓低聲音，眼神閃爍，“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再出事，只怕……只怕林家這個盟主之位……”
他沒敢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夠了！”
林天遠一聲厲喝，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在座所有人：“既然都怕出事，那就由我們主動出擊。”
“主動？”幾個族老面面相覷。
“召集各派，開武林大會。”林天遠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就在姑蘇，就在林家！”
整個房間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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