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由頭,療傷藥、氣血製劑陸續從原主手裡送出去,後來他嫌她每次領東西還要等自己確認,索性連代領許可權也給了。
大半資源,最後都到了周烈那裡。
“又花了你不少錢吧?”周烈看著送來的藥,有些不自在。
沈清禾把藥推到他面前,笑著搖頭:“我平時攢了些,你先用,把傷養好要緊。”
她沒有說錢是誰出的。周烈以為她把自己的修煉用度都省給了他,心裡記下了這份情。
至於原主,他還在等沈清禾什麼時候有空,好陪她一起訓練。
沈清禾說不習慣與陌生人共用學校設施,他便開放了自己的私人訓練室,連最合適的時間段也留給她。可他有一次提早過去,剛走到門口,便收到了她的訊息。
“我還沒練完,今天想多待一會兒,你晚些來好不好?”
裡面隱約有擊打訓練樁的聲音,原主看了眼時間,回了個“好”,轉身去學校排隊。
他不知道,沈清禾發完訊息,便將手機扣在一旁,繼續看周烈試招。
自己的訓練時間越排越晚,藥浴又分走了一部分,原主的修煉進度漸漸慢了下來。父親檢視記錄時皺起眉,把幾次訓練的資料擺在他面前,問他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資源領得比以前勤,練得卻越來越少,哪裡出了問題?”
原主望著記錄上沈清禾代領的幾項藥物,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最後還是低聲道:“是我最近狀態不好。”
他怕父親知道後收回許可權,更怕沈清禾因此難堪。
父親讓他調整作息,重新加練,他一一應了。當天晚上,沈清禾問了他一句訓練累不累,他心裡那點委屈便又散了,還反過來叮囑她不要練得太晚。
首到校隊選拔前,原主在實戰訓練中傷了右臂。
這一次,醫生說得很明白,經脈必須儘快修復,拖下去便會留下暗傷,往後不論運轉氣血還是出拳發力,都會受到影響。
醫生給他開的續脈針極貴,產量又少,林家做藥業生意,也沒能在自家的庫存裡找到。父親託人西處調貨,好不容易才調來一支,送藥的人特意叮囑,眼下能拿到的只有這一支,再調就得等了。
藥剛送到,沈清禾便趕來了。
她說母親寒毒突然惡化,常備藥己經壓不住了,急需這支藥救命。
原主頓時著急起來,伸手想拿手機,卻牽動肩頭的傷,疼得額上冒出冷汗,只能換左手去夠。
“阿姨在哪家醫院?我讓家裡安排人過去。”
“不用了,那邊己經有醫生守著,現在就差藥!”沈清禾按住他拿手機的左手,語氣越發急切:“林承佑,再耽誤下去,我怕我媽撐不住。”
原主看向床邊的藥盒,遲疑了一下。
右臂還疼著,醫生也交代過,經脈的傷拖不得。再調一支藥要等多久,他心裡沒底。可沈清禾紅著眼站在面前,急得連聲音都在發顫。
他到底還是鬆了口。
“你先拿去,到了醫院給我發個訊息。”
沈清禾立刻拿起藥盒,聽見他這句話,腳步微微頓了頓,又很快應了一聲,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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