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聯絡你。”
“是嗎？準備什麼時候聯絡，上船以後？”
另外幾個人散開，一個站在車旁，一個繞向倉庫另一頭，將兩人的去路擋住。
蘇晚晴往後挪了半步：“他欠你們的錢，你們找他，我不認識你們。”
方磊猛地看向她，隨後伸手指著袋子：“錢在她這裡！”
“你胡說！”
“不是給我還錢的，你帶這麼多現金來幹什麼？”
蘇晚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為首的男人己經走近，朝她伸出了手。
“開啟看看。”
“這是我的東西。”
“那你抱這麼緊幹什麼？”
他懶得再說，伸手便拽提帶。蘇晚晴不肯放，旁邊的人按住她的胳膊，另一人去扯袋口，拉鍊被硬生生扯開，成捆的鈔票露了出來。
幾個人的眼神立刻變了。
“方總，這不是有錢嗎？”
方磊盯著那些錢，胸口起伏得厲害。
真讓他們全拿走，別說名額，連明天住哪裡都沒著落。他伸手去攔，急聲道：“先拿一部分，剩下的我還有用！”
“有用？我那錢放在你這裡，就沒用了？”
男人抬手便抽了他一巴掌。
方磊被打得偏過頭，尚未站穩，肩膀便被人按住，往車邊推。蘇晚晴趁亂抓住袋子往回扯，拉鍊口又裂開一截，兩捆現金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手剛碰到錢，便被一隻鞋踩住。
“人先上車，錢慢慢數。”
小黑聲音一沉：“他們要把人塞車裡，後座還有綁帶。”
“報警，位置說清楚。”
林承佑擱下筷子，看著小黑傳來的畫面。
讓他們來討錢，可沒讓他們把錢連人一併裝走。這些錢先前在蘇晚晴手裡，如今換個口袋就想算自己的，倒是一個比一個會省事。
他弄這一晚上，也不是替放貸的催賬來了。
小黑很快將有人搶錢、強行拖人上車的情況報了出去，連同倉庫位置一併說清。碼頭另一頭的值班室裡，也有人聽見動靜，拿著手電往這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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