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舟只看了一眼我手裡有些變形的蛋糕盒,語氣充滿遺憾。
“晚晚,你回來得太慢了,嬌嬌已經不想吃了。”
“下次做事利落一點,別總是掃興。”
那晚,沒有薑湯,也沒有人關心我因為高燒而滾燙的額頭。
我獨自在廚房吃完了那個冰冷的蛋糕,連著眼淚一起嚥下。
回憶和現實重疊,我看著裴晏舟滿是懇求的眼睛,突然覺得無比荒誕。
“晏舟哥哥,算了吧。”
林嬌嬌虛弱地靠在沙發上,聲音細若遊絲。
“外面雪那麼大,晚晚姐不去就算了,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
陸長珩和謝祈安的眼神瞬間變得責備起來。
裴晏舟的手從我肩膀上滑落,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晚晚,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我以為你懂事,才帶他們來家裡吃飯,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太掉價了。”
他用最儒雅的字眼,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好,我去買。”
我拿起車鑰匙和羽絨服,連鞋都沒換好就推開了門。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瞬間吹透了我的毛衣。
但我沒有回頭。
我開車在暴雪中艱難前行,好幾次差點打滑撞上護欄。
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我才買到了那盒特效胃藥。
回來的路上,我的雙手凍得沒有一絲血色,連方向盤都快握不住了。
等我終於把車停在樓下,抬頭看向我家的樓層時。
卻發現窗戶裡漆黑一片。
沒有留燈,也沒有人在等我。
我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一下,卻發現門怎麼都推不開。
裡面被人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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