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接通後,裡面傳來了謝祈安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
“桑吟晚,你長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晏舟?”
我皺了皺眉,聲音冷淡:“有事嗎?”
“你知不知道晏舟在北海道滑雪的時候走神,差點撞到樹上!”
謝祈安在電話那頭拔高了音量。
“嬌嬌為了拉他,崴了腳,現在疼得直哭。晏舟讓你馬上把黑名單解除了,給他道個歉!”
我聽著這荒唐的言論,忍不住輕笑出聲。
“謝祈安,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
“他在北海道滑雪走神,關我什麼事?林嬌嬌崴了腳,難道是我從幾千公里外做法害的?”
謝祈安被我噎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敢這麼跟他頂嘴。
以往為了顧全裴晏舟的面子,我對他這些發小總是客客氣氣的。
“你......你怎麼說話呢!晏舟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才走神的!”
“擔心我?”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他是擔心沒有人回去給你們洗衣做飯,收拾爛攤子吧。”
“告訴裴晏舟,不用聯絡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你們那個畸形的四人轉圈圈,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這個號碼也加入了黑名單。
傍晚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幫母親擇菜,手機突然收到了幾條銀行簡訊提示。
是我的卡里被轉入了幾筆大額款項,加起來足足有五十萬。
緊接著,陸長珩用另一個號碼給我發來了一條長長的簡訊。
「晚晚,晏舟很生氣你拉黑他的舉動。這五十萬是他給阿姨買營養品的錢,也是給你的補償。」
「嬌嬌受傷了,他現在走不開。他希望你能拿著這筆錢,安分地在老家待著,等他回去再處理你們的事情。」
「別再鬧了,女孩子太作會讓人厭煩的。見好就收吧。」
我看著這條充滿施捨和說教意味的簡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以為,錢可以買斷我所有的委屈,可以讓我像條狗一樣隨時被召回。
我沒有猶豫,直接將這五十萬原路退回,並附言:
「買棺材錢留著你們自己用吧。」
退完錢,我徹底關了機,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接下來,就讓風暴在他們那邊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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