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頭看向沈裴,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裴哥!你救救我!我懷著你的孩子啊!我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才這麼做的!”
沈裴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你......你真的捂死了那個孩子?”
“那也是你的種啊!”
“你這個毒婦!”
沈裴猛地站起來,越過審訊桌,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婉臉上。
“你特麼自己殺人,還要連累老子!”
“我連累你?”
林婉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溢位血絲。
她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狂笑。
“沈裴,你裝什麼清高!”
“要不是你嫌棄他是個病秧子,嫌棄他花錢,天天在我耳邊唸叨如果沒這個孩子就好了,我會下狠手嗎?”
“那三十萬的封口費,還是你從公司賬上劃給我的!”
“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知情?!”
狗咬狗,一嘴毛。
我在玻璃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姐姐。】
死嬰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弱,但透著一絲釋然。
【謝謝你。】
【其實,沈裴不僅知情。】
【那天晚上,是沈裴親手把我按在床上的,林婉才拿枕頭捂住了我。】
【他才是主謀。】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人可以爛到這種地步。
我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沈裴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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