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舊手機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大媽的臉色灰敗得像個死人。
“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手機！”她語無倫次地尖叫。
趙警官撿起手機，按亮了螢幕。
手機沒有設定密碼，直接劃開了。
他點進唯一的聊天軟體。
幾秒鐘後，趙警官倒吸了一口涼氣。
“程柚寧？”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震驚。
“這上面，全是你今天的行蹤彙報。”
“幾點出門，穿什麼衣服，幾點進高鐵站。”
他把螢幕轉向我。
聊天記錄的對面，備註是一個單字：“老闆”。
最近的一條訊息，是二十分鐘前發出的。
【老闆，人進二號候車廳了，我都準備好了。】
對面的回覆是：
【按計劃行事，把事情鬧大，事成之後尾款三十萬打你卡上。如果搞砸了，你兒子賭博的事我立刻報警。】
我看著那條資訊，笑了。
“看來，這位‘老闆’很瞭解我。”
我看向李律師。
“李大律師，沈裴剛才在電話裡說，他在公司，林婉也在他身邊，對吧？”
李律師臉色慘白，不敢搭腔。
“三十萬買我身敗名裂，甚至把殺人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我冷冷地看著大媽。
“大媽，既然你兒子好賭，那這位老闆肯定很清楚你家的情況。你真以為，她事後會給你錢？”
“她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捂死，你算什麼東西？”
大媽猛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這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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