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我在玩欲擒故縱。
以為我只是需要一個臺階就會乖乖回去。
可現在,他突然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之洲哥。”
林知意紅著眼眶走過來。
她試圖去拉賀之洲的手臂。
“姐姐怎麼能這樣,她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既然她已經嫁人了,那我們的訂婚宴......”
她話還沒說完。
賀之洲突然厭煩地甩開了她的手。
“夠了。”
他抬起頭,那雙理智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你不是說她和那個季霖只是普通朋友嗎?”
“你不是說她心裡還在乎我,只是在鬧脾氣嗎?”
林知意被他眼底的寒意嚇退了半步。
“我......我也不知道啊。”
賀之洲沒有再看她。
他拿起外套,大步走出了宋家。
夜色深沉。
賀之洲坐在車裡,點燃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他想起這五年來。
宋予安總是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
替他打理好一切人際關係,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她從來不爭不搶。
體面得像一個完美的假人。
他曾經厭惡極了她這副沒有情緒的樣子。
覺得她虛偽,覺得她心機深重。
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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