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財閥的亞洲區執行董事,是我。”
我輕描淡寫地丟擲炸彈。
“過去三年,你們以為我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是在發呆,其實我是在給你們這群廢物兜底。”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
蘇承淵的助理滿頭大汗地衝進大廳。
“蘇董!海外那邊剛發來傳真,全面撤資!並且要追究我們單方面違約的責任,違約金高達三十個億!”
蘇承淵的身體晃了晃。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高傲,在這一刻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蘇晚!”
三哥蘇煜指著我,眼神兇狠,卻掩蓋不住內心的慌亂。
“你為了報復我們,連蘇家的產業都要毀掉嗎?你難道忘了蘇家養育了你十八年!”
“養育?”
我嘲弄地看著他。
“十八年來,我像條狗一樣討好你們。你們生病我熬夜照顧,你們的專案我暗中鋪路。”
我指向縮在後面的林柔。
“然後呢?這個從貧民窟回來的女人,只需要在心裡裝模作樣地哭兩句,你們就把我踩在腳底,逼我下跪,逼我去死!”
“既然你們覺得我欠她的,那我現在就用你們的錢、你們的心血,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林柔躲在蘇翊身後。
【她在說什麼啊?她怎麼可能是那個什麼執行董事?】
【哥哥們不要相信她!她一定是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偷了公司的機密!】
五個男人聽到心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二哥蘇景辭咬著牙開口。
“沒錯。你一個沒出過遠門的丫頭,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一定是竊取了機密。”
“蘇晚,只要你現在把許可權交出來,我們可以不報警。”
我看著他們死到臨頭還在偏袒的嘴臉,覺得無比可笑。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覺得她心裡的聲音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