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六撓了撓頭,嘿嘿笑道:“軍師,小乙哥說了,名字也是一種偽裝,我不說誰也不知道周老六就是我。”
蕭嘉穗有些詫異道:“你原名叫什麼?”
周老六猛地一挺胸膛:“回軍師,我叫週日天!”
蕭嘉穗愣愣的看著周老六,良久之後,嘆了口氣道:“還是叫周老六吧,這名字挺好的。”
朱武看著眼前保持著淡然的李九郎:“年輕人不要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多笑笑,我給哥哥說了,從講武堂結業之後,你就來軍政處跟著我。”
李九郎聽後眼神一亮,臉上第一次綻開了笑容。
朱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戴完花後趙越等人便退到六人後面,接下來的榮譽屬於他們。
張永昌低頭看了看胸前那朵花,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下,又覺得不合適似的收了回去,可手指落下來時還是碰了碰那朵花的花瓣邊緣。
趙石頭站著的時候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左手握了握右手的手腕,又放了下來,那朵紅花在甲冑上格外顯眼。
馬三娃的弓還背在肩上,紅花卡在弓弦和衣領之間,他側了側身子也沒把它弄正,索性就不管了。
宋平的外套上水跡還沒幹,紅花貼在溼漉漉的衣襟上,邊角微微卷了起來,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臺下,嘴角彎了一下。
周老六站在最邊上,紅花在他那件灰撲撲的短褐上格外醒目,他一首沒有低頭看,只是聽著臺下的歡呼聲,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李九郎站在最末位,紅花戴得端端正正,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花,抬手正了正,便垂下手去站著,沒有再動。
等臺下歡呼聲漸漸弱了些,李助走上前,聲音洪亮:“各科頭名單獨記功,軍政處、賞罰司存檔,各科前三名同樣記功留檔,各科前十名入講武堂。”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比方才更響,因為前十名的範圍廣了,更多人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上。
趙越往前走了一步:“取得成績的兄弟別驕傲,進了講武堂好好學。”
“這次沒有取得成績的兄弟也彆氣餒,都是好樣的,下去好好練,咱們一年舉辦一次,下次爭取拿頭名。”
“另外,講武堂的名額,各營主將可以舉薦自己營裡的兄弟,經軍政處和賞罰司稽核後,一樣能入講武堂。”
話音剛落,臺下那些原本以為自己落選的人,眼中再次亮了起來。
有人低聲重複著“主將舉薦”西個字,抬頭往自家主將那邊看,像是怕自家主將沒聽見這句,要等著他自己開口應一聲才安心。
許貫忠走上前來,接過了話頭:“下面進行各科教頭選拔,根據實際情況,只選拔馬、步、水三軍教頭,斥候、陣法二科教頭由五位軍師共同擔任。”
說完他退到高臺一側,把場子讓了出來。
臺下瞬間炸了鍋,各營的兄弟們紛紛給自家主將加油打氣,魯智深那邊喊得最兇,重甲營的人嗓子都快劈了
秦明己經拎著狼牙棒走了出來,王進也邁步下了臺,林沖跟在後面,卞祥和唐斌對視一眼也朝場邊走去。
孫安把外衣脫了丟給縻貹,武松的活動著手腕,郝思文和楊志也站到了場邊,連魯智深都扛著禪杖走了過去。
水軍那邊張順解了腰帶,阮小二把袖子捲到了手肘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