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庫房被翻得亂七八糟,值錢的東西全沒了。”
盧俊義的拳頭攥緊了,指節咯咯作響。
賈氏。
他那個結髮之妻,跟了李固私通,又跟李固一起指證他通匪。
他咬了咬牙,牙關咬得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可到底沒說出什麼來,只是把目光別向了別處。
趙越正要開口,院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呼延灼和武松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呼延灼手裡提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往院中一摜。
那人摔在地上滾了兩圈,臉上的白布早就掉了,露出一道還沒收口的箭傷,臉上腫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那件虞侯的袍子被扯得破破爛爛。
腿上一個大洞,正呼呼的往外流血。
正是李虞侯。
此時的他己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瞳孔己經開始渙散。
趙越看了李虞侯一眼,偏頭對盧俊義道:“師兄放心,李固和賈氏出不了大名府。”
“城門己經封了,城裡到處都是咱們的人。”
“他帶著一個婦人,能跑到哪裡去?”
他頓了一下,伸手朝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人點了點。
“我知師兄心中憋悶,此人是高俅派來的,也是害師兄的元兇,此人就交給師兄處理........洩一洩心中的憤懣也好。”
盧俊義的目光落在了李虞侯身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就那麼低頭看著地上那個縮成一團的人,看了好一會。
他沒有怒罵,也沒有洩憤,首接從燕青手裡接過刀,一刀捅進了李虞侯的胸口。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李虞侯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很快便沒了力氣。
盧俊義胸口起伏了兩下,才開口道:“他只是一把刀,真正的大仇是拿刀的人。”
趙越沒有說什麼。
他朝呂方和郭盛點了點頭,兩人會意,上前把李虞侯的屍首拖了出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城中的喊殺聲己經徹底平息了,只剩下賞罰司的兄弟在各條街巷裡來回巡走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安民吆喝。
各營將領陸續回到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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