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滸總瓢把子》第4章 申斥禁足(1)

作者:補交水電費·12小時前

延福宮的寂靜,是被高俅帶著哭腔的控訴打破的。

“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高俅五體投地,聲音悽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安定郡王他……他簡首無法無天!光天化日,汴京街頭,將我兒高坎打得骨斷筋折,奄奄一息!這哪裡是打臣的臉,這分明是藐視天威,沒把陛下您放在眼裡啊!”

龍椅上,道君皇帝趙佶面沉如水。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紫檀木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御案上,那份寫著“太祖嫡脈,英武類祖”的密奏,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他的心頭。

趙越近年來的舉動,“小孟嘗”的名聲,以及那遠超尋常宗室的英武之氣,都讓他如芒在背。

“哦?”趙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殿內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了幾分,“朕的這位皇叔,倒是越來越有祖宗風範了。說說,他為何下此重手?”

高俅早有準備,立刻顛倒黑白,將高衙內調戲廖媚兒說成偶遇交談,把趙越的仗義出手汙衊為蓄意行兇、挑釁太尉府權威。

他最後重重叩首,聲音帶著刻毒的暗示:“陛下!安定郡王此舉,絕非一時衝動!他廣結江湖亡命,市恩沽譽,如今又當眾折辱朝廷重臣,其心叵測!所圖......所圖甚大!”

“啪!”

趙佶猛地一拍龍案,胸膛劇烈起伏。高俅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懼和猜忌。

太宗一脈得位本就有些不清不楚,對太祖子孫的提防是刻在骨子裡的。趙越的英武類祖,在他聽來就是最大的諷刺和威脅!

“好!好一個安定郡王!”趙佶眼中寒光閃爍,“看來朕對他還是太寬容了!擬旨!”

他幾乎是咬著牙下令:“安定郡王趙越,行為不端,有辱宗室,咆哮街市,驚擾庶民!著即嚴加申斥,罰俸一年,於王府禁足三月,靜思己過!另,派內侍省都知劉謹,親自去郡王府傳旨!也讓京城上下都看看,藐視法度、以下犯上,是何下場!”

“臣,遵旨!”高俅心中狂喜,臉上卻愈發恭敬。

走出延福宮,正巧碰到了前來接差的劉瑾。

“劉公公。”高俅喊了一聲。

劉瑾見是高俅,前來見禮。

高俅並無言語,悄無聲息的將一塊金餅塞入了劉瑾手中。

劉瑾摸了摸袖子裡的金餅,一切都瞭然於心,安定郡王趙越鬧市打高坎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宮中,自己恰巧又接了宣旨的差事。

給了高俅一個放心的眼神。

兩人就此分別。

高俅看著劉瑾遠去的背影,臉色愈發的冰冷,一個破落王爺也敢打我高太尉的兒子,對了,還有王進,不識好歹的玩意,竟然還敢和趙越飲酒,早年間的賬還沒算清楚,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安定郡王府。

老管家廖忠腳步匆匆地穿過迴廊,來到後院練武場。趙越剛剛練完一趟槍法,渾身熱氣蒸騰,正用布巾擦拭著汗水。

“王爺,宮裡的天使來了,是內侍省都知劉謹。”廖忠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憂慮,“看那劉謹的架勢,來者不善啊。”

趙越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高俅的動作好快,皇帝派劉謹來,其用心更是昭然若揭。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老廖,更衣,開中門,接旨。”

片刻後,王府正廳。香案早己備好,趙越一身郡王常服,立於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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