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叫好,紛紛舉碗,一飲而盡。
王寅看著這一切,眼中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
此後一個多月,梁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動著,日日夜夜都在變化。
招募點前的人流從未斷過。
從早到晚,排隊的隊伍彎彎曲曲,像一條長龍盤在水泊岸邊。
有人從河北來,有人從山東來,有人從河南來,甚至還有從江南千里迢迢趕來的。
他們有的是被地主盤剝得走投無路的佃戶,有的是被官府追拿的逃亡之人,有的是仰慕梁山名聲前來投奔的江湖漢子,還有的乾脆就是拖家帶口來討生活的普通百姓。
許貫忠每日都要在招募點待到深夜,登記造冊,分發口糧,安排住處。
他的字越寫越快,冊子越堆越厚,人卻越來越瘦。
喬道清勸他歇一歇,他搖搖頭,說:“多一個人,梁山就多一分力量。”
不到兩個月,梁山上己經多出了五千多人。
五千多張嘴,五千多個人。
老弱婦幼佔了將近兩千,剩下的三千多精壯漢子,被編入了各軍。
馬軍八百,步軍一千五,水軍一千,剩下的幾百人分到了後勤、情報、工匠等各司。
“這是梁山的第一批班底。”趙越在各軍統領面前說,“我話說在前頭,以後梁山擴軍,這些人就是骨幹,就是火種。”
“你們現在怎麼練他們,以後他們就怎麼帶兵。所以,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別給我練出一群烏合之眾。”
各統領齊聲領命,心中都憋著一股勁。
王進和林沖幾乎腳不沾地。
馬軍訓練在馬場上,步軍訓練在山坡上,相隔十來裡地。
兩人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先在馬場看著騎兵練衝陣,又跑到山坡上盯著步軍練佇列。
中午匆匆吃幾口乾糧,下午又換了科目繼續練。
晚上還要聚在一起商議第二天的訓練計劃,常常忙到半夜。
“王教頭,馬軍那幾個新兵的馬步還不太穩。”林沖一邊翻著花名冊,一邊說。
王進點頭:“步軍這邊也是,長槍陣的配合還差點火候,再練半個月,應該能成。”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默契。
魯智深更是不甘落後。
他雖然名義上是步軍統領,可只帶三百重甲兵。
那三百條漢子,個個都是從西軍舊部、邊關老兵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身強力壯,意志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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