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坎一個激靈,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猛地一抽。
他的眼皮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神渙散,瞳孔對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這是哪兒?”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公鴨嗓子,帶著幾分藥勁未醒的迷糊和色厲內荏的囂張。
趙越皺了皺眉,又是一巴掌甩過去,聲音清脆響亮。
“啪!”
“醒醒,還認識我嗎?”
高坎被打得腦袋偏了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
他使勁眨了眨眼,定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眉宇間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茫然地搖了搖頭。
楊林在一旁笑道:“哥哥,您還沒卸妝呢。”
趙越這才想起,自己臉上還是楊林給喬裝打扮的那副偽裝。
他摸了摸唇上的假鬍鬚,忽然笑了,對高坎道:“咱們是老朋友了,我問你,你現在喜歡少婦,還是喜歡少女?”
高坎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指著趙越,手指哆嗦,嘴唇顫抖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你是趙越?”
趙越哈哈一笑,伸手三兩下將臉上的偽裝撕了下來。
“你……你怎麼還活著?”高坎的聲音尖利刺耳,渾身都在發抖,地上的草都被他蹭禿了一片。
趙越蹲下身,與他對視,笑容不變:“為了帶你走啊,小胖子,我以為去了你的子孫根,你就能老實點。沒想到,你跟你那個爹一樣,從頭壞到腳。”
高坎嚇得渾身哆嗦,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和臉上的泥巴混在一起,糊成了一團。
他強撐著最後的底氣,色厲內荏地喊道:“趙越!你敢擄我!官家不會放過你!我爹也不會放過你!”
趙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淡淡道:“不擄你,他倆也不會對我感恩戴德。”
燕青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冷聲道:“哥哥,此人怎麼處理?要不殺了?省得路上麻煩。”
話音剛落,高坎便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聲音尖利刺耳,在空曠的田野上傳出很遠。
他拼命掙扎,想要爬起來逃跑,卻因為手腳被綁,只能在草地上像蟲子一樣蠕動。
一股刺鼻的騷臭味瀰漫開來,沒了子孫根,憋不住尿,他又尿了。
楊林捂著鼻子,厭惡地罵了一聲:“媽的,太腌臢了!殺了吧,哥哥,留著也是禍害。”
趙越搖了搖頭,嘴角帶著笑意:“不殺,帶他回梁山。”
眾人不解,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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