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內，氣氛詭異。
道君皇帝早朝無故罷免，文武百官站在紫宸殿外等了半個時辰，才等來楊戩傳旨。
“陛下龍體欠安，今日不朝。”
群臣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問。
而高俅在散朝後被一頂小轎悄悄抬進了宮。
趙佶在後苑的一間偏殿裡見他，門窗緊閉，連伺候的太監都被趕到了十步之外。
高俅進門時，趙佶正背對著他，負手而立。
“陛下急召臣……”
“高坎不見了。”
高俅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趙佶轉過身來，面色鐵青，眼中帶著壓抑的怒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他的嘴唇微微哆嗦，像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高俅愣了一瞬，隨即臉色大變：“陛下是說……昨夜？”
趙佶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高俅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趙佶昨夜去了哪裡。
他也知道，高坎作為貼身隨從，本該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外。
“臣……臣立刻去查！”
趙佶擺了擺手，聲音疲憊卻帶著警告：“此事不可張揚，高坎的事，你自己處置。但記住，不要牽連太廣，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朕昨夜的行蹤。”
高俅跪在地上，額頭磕著金磚：“臣明白。”
他退出偏殿時，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高俅回到太尉府時，己是日上三竿。
他一進門便摔了一隻茶盞，碎片飛濺，嚇得滿院子僕從跪了一地。
“來人！把平常跟著衙內的人全給我抓來！”
半個時辰後，平日裡跟著高坎作威作福的地痞被押進了太尉府的地牢。
一頓板子之後，便把昨夜的事交代得一乾二淨。
有人拿著衙內的玉佩，說是太尉府的人，把凌振全家帶走了。
高俅聽完，臉上的肉都在抖。
“凌振……凌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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