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錦豹子楊林,楊兄弟,走南闖北,江湖經驗豐富,以後就是咱們情報司的統領了。”
鄧飛早就等不及了,一把將楊林拽過去,兩人勾肩搭背,親熱得很。
時遷也湊了上來,拉著燕青,和楊林有說有笑。
最後是凌振。
趙越拍了拍凌振的肩膀,對眾人道:“凌振兄弟是火器行家,天下第一,等回了山,他要建火器營,到時候誰要是對火器感興趣,儘管去找他。”
凌振對著眾人抱拳行禮。
魯智深好奇地打量著凌振,問了一句:“火器?灑家在西軍時,見過那種東西,威力著實不凡。”
凌振笑著點頭:“大師說的對,火器和步軍最為適配。”
魯智深大笑道:“那敢情好,回頭上山後,我叫著思文兄弟和孫安兄弟請你喝酒。”
凌振笑著應了。
趙越帶著眾人去後院拜見凌母。
凌母正在院子裡曬衣裳,看見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湧進來,手裡還拿著刀槍,先是一愣。
她雖然知道兒子的這些朋友都是綠林中人,可親眼看見,心裡還是不免有些發緊。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又驚又笑。
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上前見禮時,一個比一個斯文。
凌母緊張全沒了,笑得合不攏嘴。
她笑著說:“凌振能結交到你們這群兄弟,是他的福分,老婆子也不打擾你們兄弟說話了。”
說著笑呵呵的轉身進了屋子。
凌振站在一旁,看著母親臉上的笑容,鼻頭一酸,差點沒忍住。
他在汴梁城待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誰這樣對待過他的母親。
那些官場上的人,見了面客客氣氣,背地裡誰看得起他?可這些人不一樣,他們是真心實意的。
趙越站在一旁,看著院子裡熱鬧的場景,心裡暖洋洋的。
魯智深和鄧飛吵吵著現在就要擺開宴席,給新上山的兄弟接風洗塵。
阮小七和時遷等人也紛紛附和起鬨。
喬道清笑罵道:“我看你們就是饞酒了。”
說完,他看向趙越:“哥哥不知,許軍師下了禁酒令,若非新兄弟上山,平日裡統領們只能小酌,禁止大醉,只有兵卒休沐日,才允許痛快喝一場,王寅兄弟親自執行,裴宣兄弟日日帶著賞罰司監督。”
“你不在的日子裡,可是把他們憋壞了。”
魯智深笑著說道:“哥哥,許軍師可不只是說說,賞罰司的板子可是實打實的落在屁股上,好幾個兄弟都吃了竹板炒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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