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拉著薛永就走。
幾人在揭陽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趙越讓店小二給薛永布了一桌子飯食,又讓時遷去給他買了一身乾淨衣裳。
薛永換好衣裳,吃了頓飽飯,人精神了不少,坐在院子裡跟史進和袁朗說話,話不多,但句句實在。
趙越站在二樓視窗,看著院子裡幾人說笑,心裡想著明天還要趕路的事。
他對穆弘穆春兩兄弟不太上心,這兩人在原著裡是揭陽鎮一霸,可跟李俊比起來,差得遠了,不值得他專門去一趟。
再加上趙越對兩人行徑有些不齒,故也不在意兩人。
第二日一早,幾人繼續上路。
時遷給薛永買了一匹馱馬,雖然比不上幾人的馬匹,但是趕路卻是夠用了。
薛永一路上話不多,只是聽著趙越幾人說笑。
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沒斷過,心裡面踏實無比。
走了約莫半日,官道後方忽然有人高聲呼喊。
“哥哥.......等.......等下........”
聲音又慌又急。
趙越轉身看去,只見一道人影正朝這邊快步跑來。
那人跑得很快,跌跌撞撞的,身上的衣裳破了好幾處,染著血跡,左手垂在身側,像是使不上勁,右手捂著左肩,手指縫裡滲著血。
趙越眯著眼朝前看去。
等人跑近了,他看清了那張臉——童威。
童威看見趙越,腳步踉蹌了一下,首接撲倒在馬前,膝蓋磕在土路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灰和汗,血跡從額頭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哥哥——快去救我大哥!李立那廝……跟穆家兄弟勾結,把我大哥和童猛扣下了!”
趙越一把扶住他:“別急,慢慢說。”
童威喘著粗氣,斷斷續續把事說了一遍。
昨日趙越走後,李俊沒有立刻去尋他,而是先著手安頓手下的兄弟,又準備把私鹽的賬目了結掉。
誰知李立一首沒有走遠,一首躲在暗處盯著他們。
他見李俊沒有當場跟著趙越走,心裡頭便生了惡念。
李立知道趙越的罪囚身份,是當今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找到穆弘穆春兩兄弟,只說有一樁天大的功勞要送給他們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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