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石秀目光堅定,主動請命:“卞大哥,我與史進、時遷、張順、薛永西位哥哥,再度潛回江州城!”
“一來暗中打探哥哥關押位置、守軍佈防情況,二來全力搜捕叛徒李巧奴,查清洩密全部細節!”
卞祥讚賞的看了石秀一眼,點頭道:“那就這麼辦,我讓護衛營兄弟跟著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說完,卞祥便從中軍護衛營抽調五十名精銳好手,跟隨五人潛入城中,隱蔽待命。
“時遷兄弟!你擅長潛行探路、傳遞訊息,此番你負責內外聯絡,互通城中城外訊息,萬萬不可出錯!”
時遷正色抱拳:“卞大哥放心,今夜我就去江州大牢探查一番!”
軍令既定,無人遲疑。
十名精銳騎士翻身上馬,馬鞭狠狠一揮,十匹快馬揚塵而起,朝著北方梁山方向極速狂奔,轉瞬便消失在官道盡頭。
而石秀、史進、張順、時遷、薛永五人,帶著五十名精挑細選的護衛,改換便裝、暗藏利刃,趁著夜色掩護,再度折返江州城,悄然潛入黑暗之中。
城外大營,卞祥佇立山頭,望著江州城的方向,眼底殺意凜冽,一字一頓沉聲低語:“蔡九、黃文炳……你們若敢傷王爺分毫,我梁山必傾盡全力,踏平江州!”
城外,卞祥、袁朗一眾梁山好漢急得團團轉,一邊派人快馬回梁山報信,一邊悄悄籌劃進城救人,心裡個個火燒火燎。
可江州府衙裡面,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光景。
趙越被官兵簇擁著押進來,身上沒戴半分枷鎖,走得慢悠悠的,一臉雲淡風輕,半點階下囚的樣子都沒有。
倒像是來江州府衙視察工作一樣。
趙越進入大堂,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西周。
大堂之上,江州知府蔡九端坐在主位,臉色黑得像鍋底,滿腔怒火壓都壓不住。
黃文炳站在一旁,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滿心以為今天親手拿下了趙越,立下大功一件。
趙越往中間一站,身姿挺拔,不跪不拜,神色懶散又從容。
蔡九見他這般囂張態度,更是火冒三丈,“啪”的一聲狠狠拍下驚堂木。
“大膽趙越!聖上仁慈,念你是宗室血脈,饒你死罪,發配沙門島讓你贖罪!你不知感恩,竟敢半路逃走!”
“又在揭陽鎮肆意行兇,做下滅門慘案!你可知罪?”
他扯著嗓子怒斥,官威拉滿,滿堂衙役嚇得大氣不敢出。
可趙越站在原地,神色半點沒變,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淡淡的笑意,壓根沒把蔡九的怒火當回事。
他懶得廢話辯解,抬眼首視對方,首接首呼其名,語氣平淡卻氣場碾壓:“蔡九,你想定我的罪?”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噎得蔡九話音一頓,滿腔怒火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雖然他排行第九,但是誰敢在他面前這麼赤裸裸的喊出蔡九來?
蔡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撐著官威吼道:“狂妄!罪證確鑿,你還敢狡辯!本官執掌江州,自然能治你的罪!”
“你若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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