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擺手讓眾人各回各的座位。
朗聲道:“第一件事己經說完,下面就開始講第二件事。”
他笑著掃視了一圈。
“論功行賞!”
一旁的李懹將手中端著的漆盒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開啟。
盒底鋪著暗紅絨布,絨布上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枚銀光鋥亮的物件。
“哥哥,這是啥?”鄧飛第一個探出脖子,腦袋都快伸到臺沿上了,“銀餅子?可也不像銀餅子啊,這東西薄得跟紙片似的……”
“莫不是信符?”史進也探出腦袋端詳,眉頭微皺,“可上邊鏨了水泊山形,倒像是咱們梁山的景緻。”
魯智深伸手想摸,半途又縮了回去,甕聲道:“瞧著怪金貴的,怕不是尋常物件。”
趙越接過漆盒往桌案上一放,環顧西周百餘張好奇的面孔,笑道:“諸位兄弟,這東西,咱們梁山以前沒有,往後會越來越多。”
“它叫.......戰功榮譽勳章。”
滿堂議論聲頓時矮了三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他往下說。
“金銀糧草、布匹軍械,那是該賞的,一個子兒都少不了。”趙越拿起一枚勳章,讓全場都能看清正面鏨刻的八百里水泊波紋山形。
“可這些東西花完了就沒了,吃光了就空了,兄弟們也多不在意那些東西。”
“梁山要長久立足,光靠錢財換不來人心,光靠情義攏不住長志。”
“弟情分是根,可要讓這根扎得深、長得壯,得有一條光明大道。”
“一條讓每一個上了梁山的人,知道自己往前奔哪兒去,憑什麼奔,奔到了能怎樣的道!”
他把勳章翻過來,露出背面的刻字。
“王進,江州之戰,率部迂迴牽制洪州禁軍,死守陣腳不退,功勳二等。”
“這東西,就是那條道的路引。”
“你立多大的功,就拿多高的勳章,往後哪怕我不在了,只要梁山還在,這章程也在,這規矩也立著,梁山上下,以軍功論高低,不排座次、不認親疏!”
他說到“不排座次、不認親疏”八個字時,一眾好漢全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趙越把話挑明瞭,梁山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排位,誰本事大,誰拼得狠,誰就有話語權。
“勳章分三等。”趙越伸出三根手指,”一等金邊銀章,授予統領級戰功,指揮有方、破敵奪城、功勳卓著。”
“二等純銀章,授予奮勇當先、先登斬將、獨當一面的悍將。”
“三等銀底銅紋,授予衝鋒陷陣、拼死效力、戰功確鑿的將士。”
“還有一檔......”他頓了頓,“特等勳章。”
“那是為全軍定鼎乾坤、扭轉危局、一戰定勝負的大功準備的,非常之功授非常之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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