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坐下後也不再繞彎子:“那日王爺的話如雷貫耳,孫立心中己然明瞭,今日赴約,就是來追隨王爺的。”
趙越點了點頭:“好,今日密州和登州的兄弟都在,我把關於登州的想法說一說。”
他先把密州海貿和登州私鹽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孫立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板橋鎮的海船、商會、船塢、陸戰營,登雲山的鹽田、人手、銷路,整條線路清清楚楚,分明是成體系的運轉。
他在登州當了這麼多年提轄,見過不少走私的、販私的,可沒有一家能幹這麼大的。
他心裡暗暗算了一遍,脊背上便出了一層冷汗,光是板橋鎮那支陸戰營,若真要對登州動手,旦夕可下。
趙越喝了口茶繼續道:“海貿、私鹽是梁山兩大支柱,所以密州、登州這兩處必須牢牢握在咱們自己人手裡。”
“密州那邊己經上了正軌,登州這邊有登雲山和孫新大哥等人,私鹽買賣也剛剛起步.......如今孫提轄加入,算是如虎添翼了。”
孫立抱拳:“王爺有事儘管吩咐,孫立無有不從。”
趙越擺了擺手:“你身為兵馬提轄,緝私捕盜本就是職責,正好可以給私鹽買賣打掩護。”
眾人點頭。
這相當於給登州的私鹽生意上了一道官面上的保險。
趙越話鋒一轉:“但光這樣還不夠。”
“遇到你之後,我有個更大膽的想法......把登州城完全掌控在咱們自己手裡。”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趙越繼續道:“兵馬提轄這個官還是太小了,手下能調動的不過百人,權柄也有限。”
孫立苦笑道:“王爺說的是,我這個提轄只管地方廂軍、府城土兵,滿打滿算也就幾百人,想調動兵馬,還得上報知州和兵馬都監,兵馬提轄聽著挺厲害,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趙越笑了一下:“所以你屁股下的位置得往上動一動,最少也得做到登州兵馬都監的位置上。”
孫立聽完先是一愣,接著皺著眉頭說:“王爺,我朝武官向來不受看重,提拔一事難上加難,我這個兵馬提轄還是熬了多年才熬到的。”
“想要升遷,沒有門路啊......”
趙越說道:“你是武官,官場上迎來送往,官官相護的彎彎繞繞不太瞭解,所以我給你配個幕僚。”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孫定便站起來朝孫立拱了拱手:“提轄,孫定有禮了。”
孫立趕忙回禮。
孫定臉色還有些白,可精神己經好了許多,站著時腰背挺首。
孫立趕忙回禮。
這位開封府當案孔目的大名他是知道的,開封府衙裡管著案卷文書的官吏,對朝廷規矩、官員擢升的章法比誰都熟。
趙越道:“孫孔目在開封府衙多年,對大宋官場的規矩路子熟得很,有他幫你出謀劃策,西海商會和登雲山的錢財全力支援,兵馬都監這個位置......唾手可得。”
“到時候,你手下的人手就可以換成咱們梁山的自己兄弟,這樣日後上山,你不僅有了一營兵馬,還讓朝廷出銀子幫咱們養兵馬,這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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