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撲通”又跪了下去,呂方的嗓門都變了調:“不......不想竟遇到了哥哥!當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郭盛重重磕了一個頭,抬起頭時眼眶都紅了:“哥哥能讓我二人上山聚義,我二人肝腦塗地,萬死不悔!”
趙越彎腰把兩人扶起來,拍了拍他們身上的土:“兩位兄弟,相逢就是有緣,合該你我在此相聚。”
他把卞祥、孫安、解珍、解寶、花榮挨個介紹了一遍,兩人聽著一個名字眼睛就圓一分,聽到最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卞祥、孫安、花榮,哪一個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兩人挨個抱拳見禮,腰都快彎斷了。
趙越指了指兩人身後的嘍囉:“我們要去二龍山,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手下的兄弟願意跟著就帶著,不願跟著的就分了錢財讓他們回家。”
兩人興奮得臉都漲紅了,郭盛連忙道:“哥哥少待!我二人去去就來!”
說完兩人翻身上馬,一左一右朝各自的隊伍跑去。
沒想到兩人回去把話說開,兩撥人馬加起來二百多人竟沒有一個肯走的,全都嚷嚷著要跟著去梁山。
呂方和郭盛連收拾都省了,各自扛了兵器便催馬回來,兩方人馬合成一隊,浩浩蕩蕩地跟在了趙越的隊伍後面。
趙越騎在馬上,看著身邊一左一右的呂方和郭盛。
一個紅衣紅甲、一個白衣銀鎧,倒真有幾分呂布和薛仁貴的意思。
他不禁笑了出來,又看了一眼前頭開路的卞祥,心裡那個念頭越發清晰了。
走到前方一處開闊地時,隊伍停下休息。
趙越朝卞祥招了招手。
卞祥大步走過來抱拳:“哥哥?”
趙越指了指身旁的呂方和郭盛,道:“以後這兩位兄弟跟著你,編入護衛營,先當你的副將,你好好教教他們。”
卞祥愣了一下,沒有多問便點頭應下。
呂方和郭盛趕忙見過卞祥,臉上滿是激動。
卞祥卻把臉一板,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聲音冷硬:“跟著我可以,但有醜話先說在頭裡,護衛營不比別的戰營,凡事以哥哥的安危為首要。”
他頓了頓,目光從兩人身上那一紅一白的衣甲上掃過,語氣猛然嚴厲起來。
“你們穿得花枝招展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哥哥在這兒嗎?再說打扮得再好看有什麼用,上了戰場就是靶子!”
呂方和郭盛被他這話說得麵皮一紅,二話不說便把身上的紅衣紅甲和白袍白甲脫了,露出一身素淨的粗布短褐。
兩人又把長戟上那些叮叮噹噹的零碎穗子、紅纓、墜飾一併拆了,只剩下光溜溜的戟杆和戟刃,往馬鞍上一掛,怎麼看怎麼利落。
卞祥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語氣也比方才鬆了些許:“兩位兄弟,不是我要求嚴,實在是哥哥的安危大於一切。”
呂方和郭盛同時抱拳,腰板挺得筆首:“我等謹記在心!”
卞祥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伸手拍了拍兩人肩膀:“以後就是一個營的兄弟了,想學功夫,隨時來找我,孫安和花榮兄弟也不會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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