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沒有開口，只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關勝和徐寧對視了一眼。
徐寧輕嘆一聲：“將軍，你我輸得不冤。”
關勝看著吳用那張笑眯眯的臉，又看了看趙越身後那些安安靜靜列著陣的梁山騎兵。
他緩緩搖了搖頭：“一點也不冤。”
吳用朝張清抱了一拳，語氣裡全是坦然：“都監，多有得罪。”
張清看著他，也抱了一拳回過去。
“吳先生好手段，張清佩服。”
梁山兵卒己經開始打掃戰場。
戰場上到處是丟棄的兵器和甲冑，官兵們被一隊一隊地聚攏到官道旁邊，有人己經放鬆下來，開始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話。
梁山的人沒有為難他們，也沒有收繳他們的衣物，只是清點了人數，登記了名字，便讓他們就地歇著。
武大帶著人給他們分發食物和水，之前投降的官兵也來幫忙。
郝思文走到關勝身旁，指了指癱坐在路邊一塊石頭上的段常。
此時的段常頭髮散在臉上，兩隻手垂在膝蓋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他的目光空蕩蕩的，看著遠處正在清點輜重的梁山兵卒，嘴唇一首在微微翕動，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郝思文壓低了聲音問關勝：“大哥，此人是蔡京的人，怎麼處理？”
關勝看著段常。
目光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恨意，更多的是厭倦。
他偏頭看向趙越的方向，輕聲開了口：“哥哥……”
趙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擺了擺手道：“讓唐斌去處理吧。”
唐斌抱拳領命，朝段常走去。
他走到段常面前站定，段常抬起頭來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可唐斌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彎腰把段常從石頭上拽起來，手攥著他的後領朝路邊的樹林裡走去。
段常的腳在地上拖了兩步，忽然掙扎起來，嗓子裡擠出幾聲淒厲的喊叫，可唐斌的手沒有松，一首把他拎進了樹林深處。
唐斌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捉拿我大哥全家和徐教師家眷的主意，就是你給蔡京的急報上提出來的。”
“既然當了蔡京的走狗，就要有走狗的覺悟！”
段常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斌，捉拿關勝和徐寧家眷之事，確實是他提出來的，他不是傻子，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關勝和梁山之間有貓膩。
可那封急報如此機密，梁山的人怎麼會知道上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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