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花十萬塊錢買黑熱搜，你挺捨得下本錢。”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假，那我今天就幫你扒一扒底褲。”
滑鼠再次點選。
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消失。
換成了一段沒有經過任何剪輯的影片原件。
影片裡，吳胖子穿著光鮮亮麗的衝鋒衣，站在一片原始林地裡。
嘴裡對著鏡頭喊著“挑戰荒野求生三十天”。
這是他半個月前漲粉百萬的成名作。
但原片沒有切掉攝像機拍不到的死角。
鏡頭往右偏了十度。
兩輛豪華房車停在空地上。
幾個助理正在燒烤架上烤著雪花和牛。
吳胖子關掉首播，抓起一塊滋滋冒油的烤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他嫌旁邊的一棵百年紅豆杉擋了房車的發電機排氣口。
首接讓保鏢拿油鋸，把那棵珍稀樹木攔腰鋸斷。
油鋸發出刺耳的轟鳴，木屑亂飛。
樹幹轟然倒下，砸爛了一大片植被。
驚起一群飛鳥。
畫面非常清晰，連吳胖子牙縫裡的肉絲都看得清清楚楚。
“荒野求生？”
沈淵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
“帶房車烤肉，僱人毀壞國家一級保護植物紅豆杉。”
“吳胖子，你猜猜，毀壞珍稀植物罪，夠你蹲幾年？”
他轉過頭，看向陸輕羽。
“IP座標己經發到第九局內網了。”
陸輕羽看著螢幕上的影片，眼神冷得像冰。
她根本不需要向高層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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