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地下數百米的防核掩體。
空氣裡有一股新風系統過濾後的乾澀味道。
姜老坐在紅木辦公桌後。
帶密碼的紅色壓縮包在內部專線螢幕上解開。
他抓起老花鏡戴上，鏡片反著螢幕的藍光。
三維防禦圖、火力座標、高畫質衛星俯檢視。
一覽無餘。
姜老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和重火力標註。
每一處暗堡、每一根光纜的走向，都被沈淵扒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地下三層的承重牆厚度都標了出來。
他把最後那句“可以收網了”看了兩遍。
手背上的青筋一點點凸起。
姜老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蓋“噹啷”作響。
茶水濺在絕密檔案上，暈開一片暗黃色的水漬。
“好一個源頭找到了！”
姜老猛地站起身。
帶滾輪的實木辦公椅向後滑去，在鋼板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區區一個白手套，躲在東南亞的三不管地帶，就敢買我們國士的人頭！”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
話筒線扯得筆首。
“接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
姜老的聲音渾厚，帶著壓不住的鐵血殺氣。
在空曠的地下辦公室裡來回激盪。
“啟動跨國聯合執法機制！”
“通知南部戰區特戰旅，配合國際刑警東南亞分局。”
“給我把那個莊園平了！”
老人緊緊捏著話筒，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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