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外網連線！快拔線！”
湯姆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伸手去拔主控制檯的網線。
晚了。
地下機房裡，一排排三米高的黑色伺服器機櫃，發出刺耳的尖嘯。
排風扇轉速瞬間突破物理極限。
“嗡——”
最左側的機櫃裡冒出一股黑煙。
刺鼻的橡膠燒焦味瞬間瀰漫開來。
“噼啪！”
藍色的電火花在機櫃內部炸亮。
主機板上的電容一顆接一顆地爆掉，聲音像是在放鞭炮。
火苗順著密集的排線竄了上來。
防靜電地毯被高溫烤化，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毒氣。
防火噴淋系統感應到火情，“嘩啦”一聲噴出白色的乾粉。
但資料過載帶來的物理高溫根本壓不住。
幾十臺頂尖的超級伺服器，在十秒鐘內全線癱瘓。
主機板燒熔，硬碟冒煙。
幾百億的硬體裝置，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湯姆癱坐在滿地乾粉的機房裡。
白襯衫沾滿了黑灰。
他張著嘴，雙眼呆滯地看著那些報廢的機櫃。
十年的間諜網路被連根拔起。
現在連總部最核心的超算中心也被燒成了白地。
他完了。
出租屋裡。
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螢幕上那片血紅色像潮水一樣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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