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她的鬢角滑下來，滴在戰術背心的防彈插板上。
“地下管網？”她嚥了一口乾沫。“天然氣管道？”
“不是。”
沈淵搖搖頭，手指滑向塗鴉右下角的那個紅色斑塊。
那個像是在流血的眼睛圖案。
濃烈的自噴漆味道往鼻子裡鑽，讓人作嘔。
【生化毒劑標識核對完成。】
【紅色滴落狀圖案：VX神經毒素或同級別混合毒氣暗號。】
沈淵的呼吸徹底亂了。
肺裡像灌滿了冰水，冷得發疼。
“是通風管道。”
他盯著陸輕羽的眼睛。
“那條貫穿畫面的綠色折線，是江南市地鐵二號線的主幹道。”
陸輕羽渾身僵硬。
手槍握把上的防滑紋路，把她的掌心硌出深深的紅印。
地鐵二號線。
那是橫貫江南市人流最密集的交通大動脈。
今天是週末。
現在這個時間，無數市民正在地下商場、換乘大廳裡逛街。
密閉的地下空間，空氣流動全靠新風系統。
“他們要在地鐵管網裡放毒氣。”
沈淵嗓子發乾。
“這些紅色的圓圈，不是隨手噴的。”
“大圈代表中轉樞紐站，小圈代表獨立通風口。”
“毒氣一旦順著新風系統抽進去，會瞬間擴散到十幾個地下站點。”
他低頭。
目光落在那幾個綠色的三角形上。
那些三角形散落在紅色圓圈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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