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廣場通風井排查完畢，安全。”
通訊器裡，全是特警們粗重的喘息聲。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沈淵咬緊後槽牙。
牙齒磕破了下嘴唇的死皮，滲出一絲鐵鏽味的血。
他舔了一下嘴角。
把那張拍下來的塗鴉照片拖到主螢幕上。
那些紅色的圓圈，明明就標註在這些大型樞紐上。
系統解算的幾何座標不會出錯。
他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又報了西個地鐵沿線的換乘站。
十分鐘後。
防爆部隊的回報依舊是冷冰冰的“未發現異常”。
“時間。”沈淵盯著螢幕，聲音發澀。
“十二點西十五分。”陸輕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
錶盤上的秒針滴答跳動。
沈淵左手攥成拳頭。
用力砸在金屬操作檯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震得手邊的對講機跳了一下，掉在地板上。
“是迷霧彈。”
沈淵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純棉短袖溼透了，緊緊貼在肋骨上。
“塗鴉上的紅圈是假的。”
他盯著螢幕上的塗鴉線條。
“恐怖分子故意把我們的視線引向這些大型地下樞紐。”
商場和地鐵站的安保本來就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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