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百米防核掩體。
空氣裡帶著新風系統過濾後的乾澀。
姜老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手裡捏著那份蓋著絕密紅戳的紙質報告。
紙張邊緣被他粗糙的手指捏得變了形。
壓出兩道深深的褶皺。
報告的最後一行字，印著江南市機場抓捕嫌疑人的確認資訊。
零傷亡。
姜老深吸了一口氣。
乾燥的冷風灌進肺管，脹滿胸腔。
他把報告慢慢平放在桌面上。
掌心貼著紙面，用力往下壓了壓，試圖撫平那幾道摺痕。
千萬人口的城市。
VX神經毒氣。
就差最後七秒鐘。
如果不是沈淵那雙能看透虛妄的眼睛。
這座南方最繁華的經濟中心，現在己經是一座死城。
老人抬起頭，看向辦公室正前方的全息沙盤。
沙盤上閃爍著夏國遼闊的版圖。
他徹底明白了。
沈淵根本不是一把好用的情報尖刀。
刀是用來殺人的，是會折斷的。
而沈淵，是夏國本土安全最不可逾越的一面護盾。
只要他坐在那臺破電腦前，敵人的獠牙就永遠咬不破夏國的喉嚨。
姜老拉開右手邊的抽屜。
木頭軌道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拿出一支紅色的保密鋼筆。
擰開筆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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