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取高分光學衛星底包資料。”
沈淵在腦海裡瘋狂下達指令。
視網膜上，藍色的資料流瞬間灌滿視野。
老電腦的機箱發出瀕死的嘶吼。
【啟動流體力學微觀演算。】
【強制剝離沙塵暴宏觀干擾層。】
螢幕上，漫天的黃沙被系統暴力過濾。
但地表依然模糊不清。
僱傭兵的車隊塗裝太完美，完全融入了沙丘的背景色。
雷達找不到，光學鏡頭也看不透。
“車過留痕。”
沈淵十指沒有停，連敲十幾個程式碼。
左手小拇指抽筋，按錯了一個字母，他迅速敲擊退格鍵刪掉。
“只要在動，就會切斷地表的貼地氣流。”
【微氣壓異常點掃描中。】
虛擬的三維沙盤上。
三條肉眼看不見的空氣渦流軌跡，被系統用紅色高亮標出。
像三條遊動的毒蛇，在沙丘之間快速穿梭。
還不夠。
氣流軌跡在十級狂風中消散得太快。
座標誤差超過了五百米。
武裝首升機的機炮打下去，只能炸起一堆沙子。
沈淵死死盯著螢幕。
眼白上爬滿紅血絲，像要滴出血來。
“看沙子的反光。”
他調出氣象衛星的光譜漫反射圖。
“三噸重的越野車碾壓過的石英砂。”
“沙粒表面的晶體切面會被強行壓平，發生統一角度的偏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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