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回車鍵重重敲下。
帶血的黑色通訊終端爆出一陣刺耳的電流白噪音。
幽藍色的資料流順著物理網線，逆向撲進那個隱藏在暗網最深處的指揮通道。
這股資料流像一條被激怒的毒蛇。
亮出毒牙。
瞬間注入天眼組織的心臟。
東歐。羅馬尼亞邊境。
喀爾巴阡山脈深處。
一座被中世紀針葉林死死包圍的古堡。
地下十五米的恆溫機房裡。
幾十組黑色伺服器排成矩陣，發出低沉的轟鳴。
冷氣吹在防靜電地板上，透著骨子裡的陰冷。
天眼首腦代號“奧丁”。
他穿著純手工定製的真絲睡袍，靠在紅木高背椅上。
手裡搖晃著半杯醒好的紅酒。
牆上的大螢幕正顯示著刺客小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
代表“蝰蛇”的那條綠色心電圖。
突然拉平。
變成了一條刺眼的紅線。
奧丁咽一把抓起桌上的加密對講機。
“切斷所有物理連線，執行B計劃。”
話音未落。
機房裡的警報器瘋狂嘶吼起來。
“伺服器過載！”
旁邊的技術主管大吼出聲。
雙手在鍵盤上瘋狂砸擊，指節磕在鍵帽上滲出血絲。
“防火牆被撕開了！物理切斷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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