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競上前一步，站在賬冊側邊。
“不要再靠近。”
“這是沈振邦的東西。”其中一人開口。
“物品歸屬現在存在爭議，現場所有動作，全程錄音留證。”
沈振邦轉頭看向顧明遠。
“想清楚，跟著沈穗，你什麼都拿不到。”
“我拿不到，你也別想保住專案。”顧明遠聲音壓低，“賬冊交出去，你所有資產都會清查。”
“只要賬冊在我手裡，就能壓下這件事。”
岑栩把滑落的紙頁撿起來，疊好放回捆內。
“這裡還有職工名單，當年沒有拿到補償的人，聯絡方式都附在後面。沈振邦去家屬小區找人封口，沒用。”
顧明遠彎腰，雙手抓住賬冊捆兩側，猛地向上抬起，朝著地面用力一扔。牛皮紙繩瞬間崩斷，大量賬冊紙頁散開，飄落在碎石和雜草之間。
“我誰都不幫。”
看守裡面兩個人立刻上前，彎腰抓取散落的賬冊，大把抓起紙頁抱在懷裡，轉身衝向停在路邊的麵包車。拉開車門，人鑽進去，關上車門，司機立刻踩下油門，車子調轉方向，朝著市區主幹道疾馳而去。
岑栩盯著麵包車駕駛位，認出開車的人，是當年紅星廠區改制專案的舊經辦人。岑栩抬手摸了摸口袋，這人手裡握著當年調取監控的回執，能反過來起訴他非法取證。
沈穗邁步想要上前，陸競抬手攔住她，目光盯著麵包車遠去的車尾。
岑栩快步跑過去，撿起留在地面剩下的幾頁賬冊，收攏在一起。林梅翻開紙頁，快速瀏覽上面記錄的條目。
沈振明從草叢後面走出來，口袋裡的信託影印件露出來半截。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己經給沈家旁系傳送訊息。
“他們拿走大半賬冊，剩下這點，不夠做實全部證據。”沈振明說。
沈穗看向麵包車消失的方向。
“他們帶走的賬冊，本身就是證據。強行轉移涉案物證，只會加重責任。”
沈振邦拿出手機，撥通號碼。
“不用追車。聯絡老周。”
聽筒裡面傳出幾句簡短回話。沈振邦結束通話通話，轉頭看向沈穗。
“你拿到的殘頁，掀不起風浪。”
沈穗低頭看向岑栩收攏在手裡殘存的賬冊。
“殘頁上有簽字，資金編號，足夠申請正式立案調查。加上剛剛提交的銀行流水，核查己經啟動。”
陸競拿出錄音裝置，按下儲存。現場聲音全部留存。
沈振邦轉身走向自己轎車，手搭在車門把手。
。庫倉開離車驅邦振沈，啟擎引子車
。土塵上手掉拍手抬，片碎繩紙的落散地滿著看，地原在站遠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