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見宋子豪出去，腳步飛快，像是要幹什麼事情一樣。
沒有等宋子傑開口，潘志衡先說話了。
“阿杰，阿豪對你沒得說，為了你的前途，他打算舉報偽鈔公司，幫我們抓住譚成。”
宋子傑一愣，他是知道宋子豪性格的，很講義氣，即便坐完牢出來，也沒有想過和警方合作，端掉姚言的偽鈔公司。
沒想到，現在居然為了他，宋子豪居然願意和警方合作，打掉姚言的偽鈔公司！
一時間，宋子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眼中多了一絲溫情。
“阿杰，你大佬這個人，講義氣，重感情，這些都沒錯。但他不是傻子。姚言和譚成對他做了什麼，他心裡清楚，只是一首不願意面對。今天我把話挑明瞭，他沒得選。”
“還是那句話，終究是血脈親兄弟，沒有阿豪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這件事情過後，試著和阿豪和解吧。”潘志衡看著宋子傑說道。
他對這個幫自己寫報告的小老弟，己經做得足夠多了。
要是他們兩兄弟還是這麼下去，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我知道了！”宋子傑點點頭。
潘志衡站起身，從錢包裡抽出兩張港幣放在桌上，拍了拍宋子傑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
聯合計程車公司。
宋子豪把計程車停在車場最裡面的角落，熄了火，沒有下車。
他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車窗外是黃昏的九龍，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把這個城市的另一面慢慢點亮。
他想起潘志衡說的話。
“出賣你的人，就是姚言和譚成。”
“他們害你入獄，殺了你爸，讓宋子傑一首升不了職。”
“你還要講所謂的義氣？”
宋子豪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冷卻時發出的細微咔咔聲。
他去灣灣的時候，還和老豆聊著天，家裡的燈一首都是開著的。
等他回來，家裡的燈滅了，父親也走了。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宋子豪猛地睜開眼睛，手己經摸向了座位旁邊的扳手。
“豪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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