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陳家駒頂著被通緝的身份,一路被交警追著回到了警署。
刑事A組的警員看到陳家駒回來了,而且還一身狼狽的,紛紛露出了擔憂之色,陳家駒沒有管他們,徑首走進了署長辦公室。
標叔看到陳家駒回來了,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家駒,你沒事吧?”
順便把門關上。
陳家駒看著林雷蒙可憐兮兮的說道:“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殺人!”
標叔搶先開口說道:“我們信你啊。”
他替林雷蒙也表明了態度:“那你這些時間去了哪裡?”
他在給陳家駒爭取自辯的時間。
“我也不知道。”陳家駒看著標叔搖頭說道。
標叔急了,這種回答怎麼能允許呢。
“不知道怎麼行呢。”他悄悄看了一眼林雷蒙的表情。
“是不是喝醉酒,在哪個女人家裡睡覺啊?”只要家駒有不在場證明,那他就不能是殺人兇手。
陳家駒沒有體會到標叔話裡的意思,開始回憶:“我當時和朱濤手下打著,文建仁走了進來,用槍指著我,接著他們搶了我的槍,打死了文建仁!然後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林雷蒙無語的低下頭,家駒啊,現在你什麼證據都沒有,就跑回警署找自己,那自己能怎麼辦?
如果還讓陳家駒繼續出去調查的話,那他這個署長還用不用做了?
標叔也明白這個道理。
“大家都知道你和文建仁不對付,現在殺死他的子彈,是從你的槍裡射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啊?!”林雷蒙提了提作為證物的槍支,然後順勢放在了桌面顯眼好拿的位置。
“我沒有殺他!”陳家駒依舊努力為自己辯駁。
“你就這樣說,哪有用,現在不是以前包青天的時代了,什麼都要講證據的!”標叔走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林雷蒙無語的看了一眼標叔,這不是他剛剛說的話嗎?
等潘志衡帶著莎蓮娜拿著朱濤的販毒證據返回警署的時候,就看見一大堆人圍著署長辦公室門口。
“幹什麼,都散開!”潘志衡沉聲大喝。
所有人轉頭看向潘志衡,紛紛讓出一道路。
潘志衡剛走到署長門口,推開門就看見裡面的情景。
陳家駒拿著槍,一臉怒意的說道:“我跟別人火拼的時候,他就坐在辦公室裡想著和什麼人吃飯。”
“我們拼命抓人回來,他就想著程式對不對,你踩著我們的肩膀升職,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警員也是有媽生的!”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標叔和林雷蒙都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家駒放下槍!!”潘志衡拉著莎蓮娜走進辦公室,然後順勢關上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潘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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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辜無是你明證據證有經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