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傑開著潘志衡的平治,把曾堅接到了警局。
“哈哈哈,衡仔,我才退休沒有多久,你又讓我回來,幹嘛,捨不得我啊?”曾堅看見潘志衡哈哈一笑打趣。
“曾爺!”
“曾爺!”
鄺智立和徐永基打著招呼,馬軍雖然不認識曾堅,但是他懂事啊,也跟著喊了一聲曾爺。
“嗯,都很精神,跟著衡仔,都過得很好啊。”曾堅打量了一下他們點頭說道。
“曾爺,這次請你回來,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潘志衡看著曾爺笑著說道。
“什麼事?”曾堅好奇。
“有個案子,我想曾爺帶我們去找香江那些幫忙偷渡的船家,我們見一見他們。”潘志衡說道。
“沒問題啊,我帶你們去認識認識,以後你們找人也方便一點。”曾堅痛快答應了。
“阿杰,阿基,馬軍,你們跟我一起去,阿立,你們留在警署,等情報組的電話,一有訊息,馬上打給我。”潘志衡做好了安排。
在曾堅的帶領下,潘志衡開著平治,沿著九龍城碼頭一帶的窄巷穿行。
窗外是鹹溼的海風、鏽蝕的鐵皮屋和堆疊的漁網,這裡是許多“夜行船家”的活動範圍。
“前面那家‘阿水記’賣漁具的,老闆叫口水堅,白天賣漁網,晚上開快艇。”曾堅指著路邊一間不起眼的鋪頭,“他專走西貢到惠州線,偷渡、走私都做,但不算太黑,至少不害命。”
潘志衡停車,讓宋子傑和馬軍留在車上觀察周圍,自己帶著曾堅和徐永基走進店裡。
口水堅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男人,手上纏著膠布,正蹲在地上補漁網。
看見曾堅,他立刻站起來,賠著笑:“曾爺,怎麼有空過來?”
“介紹個新阿sir給你認識,”曾堅側身讓出潘志衡,“油麻地刑事組的潘sir,以後有訊息首接跟他講。”
潘志衡沒廢話,從懷裡掏出那幾張從鬍鬚燦口中拼出的人像照片,遞過去:“口水堅,最近如果看到這幾個人,立馬打電話通知我!”
水叔接過照片,眯著眼看了半天,確認自己記下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啊,阿sir。”
潘志衡從錢包裡抽出十張一百元港幣,放在櫃檯上:“線人費。以後如果見到他們,或者聽到有人要幹‘大茶飯’,打電話給我。”他留了一張寫有警署電話和“潘”字的卡片。
水叔連忙點頭:“一定一定,多謝潘sir。”
接下來兩個鐘頭,曾堅又帶他們見了三個船家。
一個在觀塘碼頭修發動機的“黑柴”,一個在筲箕灣開茶餐廳的“肥佬明”,還有一個在屯門養蠔的“蠔仔”。
每個人都收了錢,看了照片,都表示如果見到人,第一時間通知潘志衡。
天色漸暗,曾堅看了看錶:“最後一個,深水埗碼頭,‘發記船務’的老闆蛇仔明。這個人,有點雜,不止偷渡,偶爾也接‘賣豬仔’的生意。”
“賣豬仔?”徐永基皺眉。
“就是賣人。”曾堅壓低聲音,“有些大陸女仔被騙過來,以為是打工,結果被賣去夜總會或者架步(色情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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