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蛋臉,大眼含媚,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唇形飽滿,上唇微翹,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嬌媚。
她穿著整齊的警隊制服,肩章上是督察的標誌,腰間別著配槍,身姿挺拔,在一群男警員中間格外醒目。
“黃sir,寒風凜凜,你還滿頭大汗,是不是身體發虛啊,人老了是應該回家多休息休息的,這種小case,交給我就行了!”她走過來對著黃炳耀說道。
聲音倒是顯得有點柔和,不像臉看去那種乾巴巴的。
說完,她也不等黃炳耀回應,自顧自的走了。
剩下黃炳耀一個人暗自生氣,一隻手顫抖著緩緩舉起,像是忍不住要動手的架勢。
潘志衡連忙勸阻:“大佬,冷靜,不能衝動啊,不然到時候那幾個女議員就要說你歧視女性,毆打女性就完蛋了。”
黃炳耀勉強止住怒火:“要不是看她是女人,我早就斬掉她的胸,看她以後怎麼餵奶!”
潘志衡大概瞭解黃炳耀為什麼叫她蜘蛛精了,不是因為她長得像,而是因為她那張嘴,毒得很。
黃炳耀做警察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唯獨對朱素娥,他是真的頭疼。
一身本領硬是用不出來,無論是鐵砂掌還是剪刀腳。
“衡仔,這件案子,你務必要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給我狠狠打那個蜘蛛精的臉!”黃炳耀轉頭對著潘志衡厲聲說道。
“yes,sir!”潘志衡應下。
大佬給人打臉了,那他自然要給找回來。
口水堅上前談判。
但是說話的藝術讓潘志衡簡首沒有眼看。
連房子裡的匪徒都受不了他的廢話,首接推開窗戶就射擊。
潘志衡躲在一邊很清楚看見了兩個男的面孔。
還有一個女人呢?
“舅父你看到啦,他們不接受談判啊。”口水堅拍著胸口走到黃炳耀身邊委屈說道。
他剛剛是真的感覺到子彈擦肩而過了。
好危險啊。
“這群撲街!”黃炳耀暗罵一聲。
“衡仔,你有什麼辦法?”他看了一眼潘志衡問道。
“讓他繼續在正面牽制對方,我從後面潛入進去。”潘志衡點點頭,指著口水堅說道。
“我?!”口水堅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的說道。
“你說話的威力,比你想象中的可怕!”潘志衡拍了拍口水堅的肩膀說道。
能讓匪徒忍不住暴露自己的位置,也要槍殺口水堅,這也是一種語言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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