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駒連忙給一旁站著的潘志衡使眼神,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潘志衡微微眨眼,表示收到。
他開口說道:“標叔,林sir,我覺得家駒這種英勇的表現值得表揚,當然了,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不會選擇跳吊燈的,我沒有那麼勇嘛,只敢走樓梯。”
“那朱濤挾持商場裡的百姓,一不小心打死幾個人,那是正常的,那個商場應該要賠償無辜市民死亡的損失,整頓停業才行。”
“而且我看,那個商場的消防什麼,可能都不合格,可能還要請林sir,讓消防署那邊派人‘好好’檢查一下,消防不合格,可是不能開業的。”
聽到潘志衡的話,林雷蒙雙眼微微一眯,像陳家駒這些做小的在前線拼命。
他們這些大佬自然是負責是後面幫他們擦屁股,爭功勞,背黑鍋。
不然哪有小弟願意跟著你混。
可以聯合消防署那邊,找那個商場的老闆談談話,不說全部不賠,但是可以減少一些費用嘛。
但是該敲打陳家駒的還是要敲打,在警界玩個人英雄主義是不行的。
如果陳家駒能像潘志衡那樣,能把每個案子都破得漂漂亮亮的,他現在早就像黃炳耀那樣升職高階警司了!
“我想你己經忘記了警隊條例,從今天開始,你重新做回軍裝,哪裡有需要,就去哪裡幹活!”林雷蒙做出最終懲罰。
潘志衡眼睛一亮趕緊對陳家駒說道:“還不快謝謝林sir?!”
陳家駒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說謝謝,但是他選擇相信潘志衡,連忙挺起胸膛道謝。
“嗯,衡仔,我跟家駒說的話,你也要記在心裡,出去吧!”林雷蒙揮了揮手趕人。
潘志衡心中無語,特意叫自己過來,就是為了讓自己給陳家駒求情的是吧。
林雷蒙真是把陳家駒當做自己細佬來看待了。
兩人出了辦公室後,林雷蒙嘆了一口氣看著標叔說道:“標叔!家駒他到底有沒有明白我的心意啊?”
標叔臉色為難,以家駒的性格,估計是聽不懂的,但是他拍著胸口說道:“沒關係,林sir,阿衡是懂了,他會給家駒解釋清楚的,你的一番苦心,家駒能夠知道的。”
林雷蒙點點頭,這就是他為什麼也把潘志衡叫進來的理由。
潘志衡是黃炳耀的頭馬,以後絕對也會回到黃炳耀身邊的,家駒可是他的頭馬,如果可以,那自己肯定會一首帶著家駒的。
手底下有一個能打敢拼的警員,那是很難得的事情。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為幾千塊玩命的。
但是家駒的性格還得再成長成長。
不然,家駒升不了職的。
之前成為了見習督察,還沒有過幾天,又被降成了警長!
而門外,陳家駒一臉迷惑的看著潘志衡:“阿衡,為什麼你剛剛要我多謝林sir啊?”
潘志衡拉著陳家駒到了走廊盡頭窗戶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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