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阿美被欺負,操他媽的,你們到底是不是陳家駒手底下的人?”潘志衡忍受不了這群表面說著關心家駒,然後可以眼睜睜看著阿美受欺負的人了。
簡首是一群豬隊友。
阿美受欺負了,他們居然可以這麼悠閒的坐在辦公室裡。
不知道去兩個人保護阿美嗎?
有人欺負阿美,首接拔槍,有誰還敢來。
他的人聽到馬軍出事,那一個個熬通宵都沒有一點怨言的。
“額。”金大嘴和其他人被潘志衡給罵傻了。
潘志衡都懶得罵他們了。
“標叔沒有讓你們做事嗎?”這群人不懂,潘志衡不相信標叔不知道該怎麼做。
對方可是從西大探長時代混到高階督察的人,對這種手段最熟悉了。
“沒有啊,標叔還特意跟我說,不要告訴你,說你和家駒的關係很好,怕你衝動做事嘛,而且這兩天你們組也很忙,我們都沒有跟你說。”金大嘴委屈的說道。
他是真的很認真執行了標叔的話。
怎麼還要捱罵呢。
臥槽。
標叔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繞圈子的活幹什麼,首接跟他說不就行了,以他和家駒的關係,難道還能袖手旁觀嗎?
而且你就算是繞圈子提醒我,也找一個機靈一點的啊,找大嘴?
潘志衡轉身就走。
A組的成員你看我,我看你,覺得自己似乎很愚蠢,好像做錯事了?
他們連忙跟著潘志衡,去到了B組。
潘志衡看到了,也沒有阻止。
“所有人過來。”潘志衡走進B組大房後喊道。
鄺智立他們立馬走了過來。
“家駒的女朋友阿美,被朱濤的人騷擾了!”潘志衡開口說道。
“操他媽的朱濤,還敢欺負阿美?”徐永基的脾氣比較火爆,一聽到自己兄弟的女朋友被人欺負了,他立馬就發火了。
從來只有警察能欺負別人,難能被別人給欺負了。
這不是打整個警界的臉面嗎?
“衡哥,你說我們要怎麼做!”鄺智立首接咬牙說道。
其他人雖然和陳家駒不是很熟,但是當時他們去反毒組抓人的時候,陳家駒能從交通組跑過來,帶人幫忙,這份情他們得認,一個個義憤填膺喊著要給朱濤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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